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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一”官厅??沿河城两日游记事??年轻人,切记“水火无情”

时间:2019-08-14 10:18:14    来源:互联网    作者:佚名 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  我来说两句( )      字号:TT

  “五一”官厅??沿河城两日游记事??年轻人,切记“水火无情” 永定河峡谷、丰沙线铁路,成为我军旅生涯 记忆的重要部分,在梦里莹绕 2007年“五一”当天,我带上妻子姐俩,踏上了策划已久的官厅??沿河城双日徒步游。我年轻当兵时驻军怀来沙城,多少次坐火车沿着永定河峡谷,穿越崇山峻岭,往来于部队和北京之间。永定河峡谷、丰沙线铁路,深深融入我五年的军旅生涯,成为我记忆的一个重要部分,在梦里莹绕。 永定河峡谷落差大、峡谷长,享有中国著名大峡谷的美誉。从官厅到沿河城,长三十五公里,是峡谷的上游,为全长的三分之一。属石灰岩地质,山高谷深,发育最典型,地貌最壮观,为大峡谷最精华的一段。我们决定用两天时间,徒步游走其间,零距离感受大峡谷的雄伟壮美。 我们计划,五月一日早七点五十八分,从三家店坐6411次火车,在官厅西下车,往回走到幽州住下;第二天继续走到沿河城,晚上七点十二分坐6412次火车回家。然而,谁也不曾料到,此行后半段遇到意外,有惊也有险。 官厅黄土漫漫,路无尽头,姐妹俩红衣黄袄、 背负大包悠悠前行,那叫一“景儿” 头天傍晚一场阵雨伴着雷声如期而至,五月一日早晨空气清新,阳光高照。6411次火车连过道上都是人挨人,大都是外出打工的老乡们,携妻带子回家。像三十年前我坐这趟火车一样,车箱里喧声鼎沸,那方我熟悉的口音,伴着烟草味、汗腥味,一潮潮涌来,撩拨着我的心。 火车人多晚点,我们在官厅西站下车。这里距拦河坝五公里,沿水库有柏油路相通,在河北省怀来县境内。官厅天气凉,比北京晚一个节气,榆树钱还挂在枝上。沿途树少草疏,黄土漫天,是北京的风口。 我们前往拦河坝。晴日朗朗,黄土漫漫,路无尽头,妻子姐妹两人红衣黄袄、背负大包悠悠前行,那叫一“景儿”。引得出租车司机并扰手指,放在额前一挥,致以巴顿将军那样的军礼。对这份对巾帼英雄的崇敬,身为党代表的我,能够带领这支队伍,自然要引以自豪。况且人家都是窈窕淑女出身,宁肯放下架子,冒着日晒风吹陪咱满世界地野走,也着实让人感动。 紧走一小时,正午十二点,我们来到官厅水库拦河坝。大坝西北面,宽广平静的湖面湛蓝,远处土的地平线将湖面与蓝天隔开。大坝东南面,则是峰峦叠嶂,深谷大壑中间夹着一弯碧水,流向远方。 我紧走几步,选一临水小店吃饭,以尽早赶路。官厅水库鱼香有名,正好用来奖励队伍。挑一条大草鱼,中段侉炖,头尾熬汤。待两位女士跟进小店,陪咱一起遥望湖区天水一色,一股把酒临风的豪迈油然而升。 正是眼前这条不起眼的马车道,成就了新中国 当初修建丰沙铁路这一宏大工程 下午一点,我们正式开始官厅??沿河城双日徒步游。永定河大峡谷,从官厅水库拦河坝起,向东南方向延伸(确切说是南向偏东30度),到门头沟三家店水闸,绵延108.7公里,拦河坝正是峡谷的入口。 拦河坝南端十几米处,有一向南略偏东方向的路口(右转),沿路向前150 米,是原拦河坝火车站(四等小站)。站房后边一条破旧的马车道起伏蜿蜒,这就是峡谷游是最佳路线。 马车道仅一车宽,土路、砂石路、碎石路交替,在永定河西岸,与丰沙线铁路下行线(去北京方向)相伴,跟铁路桥时有穿插。马车道的尽头,是沿河城村(古沿河城关),与县级柏油路相连,可通109国道。 沿着马车道观景,悠然自得。人们时而贴近河床,河里水腥味扑鼻;时而在半山腰穿行,河水像一条湖蓝的缎带在脚下飘渺远去;还不时穿过山洞。山洞贴近悬崖的一边,凿有一排排透窗,修建时用来排渣,建成后可采光、通风。胆小的凑近透窗,试图探头朝下望时,不等看清河道九曲十八弯,却早已头晕目眩了。 然而,正是眼前这条不起眼的马车道,曾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,运输了无数的物资和设备,成就了新中国修建丰沙铁路的宏大工程。如今,它仍然是两岸村民的生命线,承载着村民娶妻生子、安居乐业的梦想。 一路上游人极少。河边有成片的枣树林,枣树刚吐绿芽,月底就会开满了枣花。几个村民开着拖拉机或农用车,缓缓地往枣树林运粪土。村民像伺弄玫瑰花一样伺弄着枣树。金丝小枣是这里的特产,村要的收入来源,忙碌一年全靠枣的收成。秋天,村民们坐火车,把枣贬运到三家店火车站,再分销到各市场。当你听到市场里有人用侉侉的口音说:“噢,庄窝的枣嘛!”那就是这大峡谷产的金丝小枣。 一路紧走,观风景、交朋友,山水人天作之合 任凭我们赶路心切,却抵不住大峡谷的魅力而留连忘返。经过亿万年河水切割、雨水冲刷,永定河峡谷两侧山崖壁立、河谷深险,永定河像一条苍龙,冲入群山,素有“小三峡”美称。游走其间,四周山势峥嵘,褶皱粗暗,绝壁呈赭石色,在湛蓝天空和白云映衬下,那股雄浑、阳刚与俊美,即使是最生动最美丽的中国画也不可相比。与南方的大山相比,少了些许草木的点缀。还有水,沿山脚逶迤而来,时急时缓,衬托着山峦的阳刚,尽显了峡谷的阴柔。 从高处看,河谷卧牛石河卵石遍滩,绿水漫流,浪花连片。深水湾子上,水面在蓝绿黄三色间隐隐变幻。蹲在水边,清撤见底,水草初滋芽,鱼儿象在空中游,只有蝌蚪潜游才泛起点点流沙。脱鞋下水,才发现水冷石暖。伸脚放在冰凉的河水里镇一镇,受不了时再放在卧牛石上烙一烙,女人们惊喜得大呼小叫,吓飞了水鸟,驱走了疲劳。 永定河峡谷还是上世纪中国北方铁路桥梁、隧道最为密集,浓缩了铁路建筑景观精萃的地方。观赏这些奇景,就像是看沙盘模型。在108公里铁路上,有隧道50来条。这里有中国最早的铁路立交隧道,两列火车呈交叉状,一列在下驶进隧道,另一列在上,同时驶出隧道,这一景象难得一见,我们就碰上了一睹为快的好运气。铁路桥,一洞连一桥的常见,有不少是两洞连一桥。两端高山入云,之间深谷上竣空架桥,火车由桥上隆隆驶过,车头车尾却藏在两端隧道里,好个神龙,不见首尾。这些工程都是1954年建成的,半个世纪过去了,坚如磐石。 河道上还有铁路上修建的漫水桥、钢索桥,大都就地取材,用石枕条、旧钢轨铺成,结实耐用。只是我们不必过桥,只把它们与山水相联,当成一道道景物来观赏,品味着“小桥流水人家”、“野渡无人舟自横”那种意境就够了。 一路上我们汇集了两支队伍。一对年轻恋人,女孩漂亮大方,男孩帅气阳光,都是大学生,算白领一族;另两个都是小伙子,一对工人师徒,来自海淀区温泉某工厂。师傅老家在湖北,徒弟是山西人,内向腼腆。七人萍水相逢,却愿意结伴相随,细论起来,恐怕大家都是性情中人。这里,行人寥寥、路途遥远、结伴壮胆在于其次,仅仅凭着每个人都喜欢游野山、喜欢让心情放归大自然这一点,就足以让大家结队而行、其乐融融。这也算是一种天作之合吧。 下午三点半大家在河边长歇嬉水,我的佳能5D相机给大家增添了欢乐。大自然解放了人性,女人展示了妩媚,女孩摒弃了妗持,小伙露出了奔放,无论中景、近景、特写,还是美女、帅哥、小伙,全画幅数码相机都向大家显露了它的英雄本色。远处浪花汨汨,岸上点点新绿,眼前靓人笑脸,受此感染,我一曲《汾河流水哗啦啦》,烘托大家释放了久已禁锢的心声,激荡着珍惜生活的感情。 晚五点半,当大家虽有兴致却也劳累不堪时,终于到达了幽州村。算下来这头一天行程二十五公里。幽州村依山而居,有百余户村民,幽幽的河水在村前缓缓流淌,一座水泥桥把村里的碎石土路与峡谷的马车道连通起来。这里是传说宋代杨家将七郎八虎战幽州的古战场。 村民以养羊、种枣树为生。羊圈倚崖壁而搭,夕阳西斜,山羊们傲立在崖壁上,错落有致,俯瞰着村落的袅袅炊烟。凭心而论,幽州村无论是村民心态、致富思路,还是基本环境,都不具备接待旅游的条件。当晚有两拨背大包的驴友在村外河边扎营,近在咫尺却不进村。“群雁高飞头雁领”,这里百姓尤其不易。 这一无奈的决定,不仅泄了大家继续前行的劲, 还阴错阳差地带出了随后惊魂的一幕 第二天行程轻松,从幽州到沿河城火车站大概十公里,应当是以玩为主的一天。我们早八点出发,除去在水边嬉耍,实际走路两个半小时就轻松溜达到了。 原计划在火车站歇歇脚,再前行四公里,走到沿河城村,前去参观400年前明代扼守官厅山峡的要塞??古沿河城;然后原路返回,到沿河城火车站河边扎营,踏踏实实玩到晚七点十二分,坐6412次火车回家。谁知从家出来前,我嫌Lasportiva登山鞋太重,换上了阿迪达斯轻风系列鞋,结果因鞋底过软、对付不了石子路,双脚底起了水泡。我只得宣布放弃前往沿河城村,在火车站原地休息,等晚上火车回家了。然而,这一无奈的决定,不仅泄了大家继续前行的劲,还阴错阳差地带出了随后惊魂的一幕。 鞋保住了,小师傅却在瞬间丧失了逃生的时机, 被困在激流中无法返回岸边了 我宣布不再前行后,便在沿河城火车站河边柳树林里,卸下了背包扎营。同行的年轻恋人见状,也在下游一处柳树林下休息了。两个工人小伙子本来走在最前边,见此也都返回,离年轻恋人休息处不远,在河滩上玩水。 中午我们枕着背包睡觉。大约下午一点,我在似梦非梦中,隐隐听到哗哗流水声音越来越大了。朦胧中一想,上游官厅水库是时常向下游放水的。睁眼看去,上游远处浅滩上虽没有浪头,水花却越来越大了,确实是水库放水了。前两年夏天,一家人开车到永定河浅滩嬉水乘凉,正赶上上游水库放水,孩子不幸遇难。 近处有两家子人在一起烧烤野餐,家长们见状,急把在河滩上玩耍的两个男孩、一条大黄狗叫回。在大男孩先淌水撤回、又返回抱狗这段时间里,水已经陡然漫上坡岸,把他的拖鞋冲走了。 往下游看,河难上一线白水花开始显见,可见水也已经上涨了,远处小师傅的白T恤依稀辨得出,可能仍在河中间蹲着。事后也证实,刚刚涨水时,同行的两个工人小伙子,徒弟在河对岸玩;小师傅则蹲在河滩中间的石头上。现在回过头来,综合分析当时的情况,估计是小师傅虽然发现了涨水,却没有意识到“水火无情”,没把涨水当回事。当水向岸边迅速流淌,漫到了小师傅的鞋时,他虽然也闪过淌水撤回岸边的想法,但是一方面觉得淌水撤回裤子会湿,很不方便;另一方面则心存侥幸,认为河水恐怕不会涨得太大,即使不撤回岸上来,也未必会怎么样(他本人如是说)。所以,他只是召唤年轻恋人把他放在河边的鞋追回来,自己却仍在河中的石头上蹲着,等着水落下去。 年轻恋人深一脚浅一脚全力去追他的鞋,回来后却呆住了:鞋保住了,小师傅却在瞬间丧失了逃生的时机。因为水已经几乎淹没了石头,小师傅已经被困在激流中,无法返回岸边了。 真是孩子啊! 大家奋力施救,接绳子的,向110报警求援的, 有北理工大的学生,也有在此游玩的家庭 我开始一直觉得,大河涨水迹象明显,小师傅等人发现涨水后,自己肯定会立刻回到岸边的,这是常识。片刻后,我正犹豫着是不是把营地往高处挪挪时,不知妻子跟谁回了声“我们这有绳子!”我意识到坏了,没有来得及抬头,马上翻出野外备用绳,朝路边的一位女士扔去,她一步跨上吉普车,朝河下游出事地点疾驶去,我也随之跑去。 原本温文而雅的河滩浅流,此时已经变得凶险。上涨的河水淹没了河滩上大部分石头,河面也由原来的蜿蜒小泾,扩展到了四五十米宽。小师傅站在河水里,水呈滔滔状,淹到了他的大腿处,他的身体随着波浪有些摇晃,精神紧张不已。大家都在奋力施救,有的在接绳子,有的打电话向110报警求援,有北理工大的队伍,也有在此游玩的家庭。我问谁会游泳,有人回答水里根本站不住人,下水太危险。确实,眼下不仅水流湍急,而且河床乱石遍布,石头大都隐藏在水下,下水定当凶多吉少。 前面提到的那个烧烤野餐家里、那个刚刚从上游迅速逃回岸边的大男孩急了眼,奋不顾身要下水过河救人,他妈妈(就是跟我要绳子的女士)和大家拉着,拦都拦不住。这对都是英雄! 我拔出腰刀,快速砍削一根合适树枝,召唤小师傅注意,粗头朝前,像标枪一样奋力向他上游投过去。缘于时机抓得早,也是天助人愿,树枝竟然不偏不倚,箭头般入水后直漂向小师傅。他抓起树枝撑在水里,暂时稳住了身体。必竟是师徒亲情,小徒弟一改腼腆,腰里捆紧绳子不顾阻拦硬是下了水。然而他没挪两步便被激流冲倒,大家迅速将其拽回。说话间,河水继续上涨,到了小师傅的腰部,河宽变成了六十米,岸上的救助人群后退,离小师傅越来越远了。小师傅的生命系于一发。 树枝不仅支撑了身体,更支撑了他顽强坚持、 与河水拼搏等待救援的信心 岸上大家出主意、想办法。妻子姐妹两人草草拔了营,赶来加入了营救行动。北理工大的学生、游玩的游人等,大家紧张地接长了绳子,一个男孩选了块石头,我将绳子一头栓住石头,不住地向河中的小师傅抛递绳索。大家轮番抛递,或上手抛、或下手抛、或像链球一样抛,连修路民工也来帮忙,试图借助绳索把遇难人拉回岸边。但终因河面宽、水流急,要么绳子抛不到;要么即使抛到位,小师傅也不敢松开树枝去接绳索。抛递绳索的方法不成功。小师傅在冰冷的河水中战傈着,但拄着树枝顽强地支撑着,抵抗河水凶神恶煞般的冲击。 岸上人们焦急万分。北理工大一位穿白T恤的女同学拽我的袖子,说门头沟110回电话问情况,她说不清地点,请我直接跟110讲。我简明扼要,交代了出事的详细地点和水情,强调了遇险人的意志已经不撑,请警方快来施救,并请通知官厅水库关闸减水。门头沟110回答,现场有船没有,我回答没有,赶快来救援;110讲即使他们马上出发,赶到沿河城出事现场也需要半个小时,河水也不可能一下子减小,还是让大家积极救助,他们尽快赶来。 大家听后一片失望,好在小师傅听不到这些。我对小师傅高喊:我们已经报警了,马上就会来救你,让你一定要有自信,说你一定会坚持住!岸上几十号救助的人都跟着高喊,一定要坚持住!一个男人喊得更直白,全靠你自己了,你要是坚持不住,别人就帮不上你了!水流哗哗响,不知小师傅是否听得清,反正只能鼓劲不能泄劲。 这时,有人提议,再把绳子接长些,大家先到不远处桥上,然后拉住绳子,沿两边岸上往出事地点走,希望遇险人能够坚持到那时。试想,在宽六十米的河面上,从两岸拉绳子,中段绳子必然会坠在水中受阻,加上河面漂浮物不断缠绕的阻力,效果可能难说。但到了不得已时,也只能试试了。而此时,河水已经涨到了小师傅腰线以上,哗哗作响,力量摧枯拉朽。小师傅拄着的树枝,在河水的冲击下显得那样脆弱。他在水中不断的晃着,寒冷和惊吓让他脸色苍白,他不停地战抖,却又顽强地矗立着。 他艰难地划着水,浪头把他向下游岸边冲去, 但他的头却始终昂在水上 且不说水库是否接到警方通知已经减水,即便是当时真的已经关死了闸门,仅凭那些已经放下来的河水,也足以成为一群出笼的猛兽、脱缰的野马:水流沿着河道落差汹涌而下,它巨大的势能,会荡涤一切,且绝不留情。 激流汹涌,水面持续升高,冰冷的波浪不断砸向小师傅。只见小师傅摇摆着,摇摆着,忽然身体一倒,大家一片惊呼,我的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。再睁眼望去,只见小师傅艰难地划着水,浪头把他向下游冲去,但他的头却始终昂在水上。他奋力划水,人离岸边越来越近了。我和小徒弟抄起树枝,不顾沿岸乱石枯枝,拔腿跑向下游岸边接应,递过树枝。遇险人终于回到岸上,大家一片欢呼,我第一次感觉到心放回肚子里时,也有巨大声响。北理工大那个穿白T恤的女大学生,马上按手机重拨键,我向110撤除报警。 看小师傅上岸后,浑身哆嗦不停。妻子马上送上白酒,催小师傅喝下两口,妻妹在两树间拉起玻璃绳,帮助凉湿衣服。小徒弟送上干上衣,扒下了师傅的湿T恤。前面说到的那个烧烤野餐的家里人,送来了肉串和啤酒,让小师傅吃下御寒压惊,小师傅却再出吃不下喝不下。表针指向一点二十分,大家渐渐散去。 劫后余生的小师傅,整个下午惊魂不定,只剩下憨笑。他回忆说,发现河涨高后,他先是害怕,冷得直哆嗦,整个人都懵了。之后看到水越来越大,漫过了石头,手里支撑用的树枝也变得越来越软了,心里更怕了。但这时,他忽然想到水面高了,他可以游泳逃生了。于是就豁了出去,跳进水里,不顾身体在水下碰撞石头,拼命一搏,竟然游到了岸边。 真是劫后余生啊! 感谢善良勇敢的人们!特别是孩子们,北理工大可爱的“小驴驹”们,以及救人的游人们、民工们 小师傅当时刚刚脱险,辞不达义。我想在此替小师傅感谢大家。大家都是善良、勇敢的人!特别是那些孩子们,北理工大可爱的“小驴驹”们,以及跑前跑后救人的游人们、民工们。灾难召唤出人性真情,当大家在发现有人遇险并危及生命时,表现出的心急如焚、倾心相助、挺身而出、争先恐后、奋不顾身、甚至舍生忘死,壮观感人!整个过程有不少人录了相或者照了相,朋友们,恳请你们把这珍贵的瞬间保存下来吧,这影像可以洗涤灵魂,昭示人间博爱才是本性,大峡谷的苍山可以为人们做证! 下午河里水势稍小。为了缓解沉重压抑的气氛,我们大家逗小师傅。先是调侃说他是“有钱人”,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太阳底下晒钱??那是小徒弟蹶在草地上,帮师傅一张一张地晒钱;又调侃说不留神队伍里混进一个傣族人??因为我妻子姐妹两人,用床单围起小师傅,劝他脱下湿裤子,说我们都跟你妈妈一样的年纪了,别害羞了??小师傅就一直围着床单、盖着我的冲锋衣取暖,等着他的湿T恤湿裤子凉干。而那个小徒弟,又恢复了腼腆的本性,一直穿着湿裤子和湿球裤,不肯脱下凉晒。 整个下午,那对年轻漂亮恋人和我们,尽全力找话题与小师徒两人聊天。女孩百般安慰,帅哥回放录相,再现小徒弟英勇救师傅的壮举。我用佳能5D回放照片,指着其中一张对小师傅说,你要是真“光荣”了,你这张照片就真成了你最后的遗像了。 整个下午,我就像祥林嫂念叨阿毛那样,刻意营造时机、引导话题,在不破坏气氛的情况下,尽量像自言自语一样,对着这些年轻人说:“水火无情!”,“发现水灾火灾后,必须在第一时间逃生”!妻子姐妹俩也讲,前两年就发生过有人因永定河放水而遇难的事情。唉,人开始老了,遇事就絮叨起来没完了。 晚上八点三十二分,火车到了三家店,我们下火车,小师徒俩挤到列车门口,满脸诚恳,再次对我们示谢。我嗓子一热,又随口冒出一句:“小伙子,记住水火无情吧”。唉,肯定招人烦了。 (文:别业武2007年5月4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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